紅鴉成長日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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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鴉姑娘﹗紅鴉姑娘﹗」布伊嬤嬤輕輕的拍著紅鴉的臉龐,「孩子,你怎麼睡這裡了?」
「原來,我睡著了。」紅鴉在惡夢中醒來,馬上一臉如釋重負。」
「昨晚,你的沒有完成成人禮的儀式嗎?」布伊嬤嬤意外地問。
這時床舖裡的寶喬也被金嬰姑娘喚醒了,什麼也沒穿的寶喬光著身想要起床,可是一動就發出了哀嗚:「痛…」由金嬰姑娘 扶著起來,然後協助梳裝。
金嬰姑娘一邊替寶喬梳裝一邊說:「寶喬姑娘,一個月之內要待在家裡,不可以殺生,家裡不可以有男賓客,要靜待上天的導引。」
看著寶喬受了「重傷」,紅鴉心裡越來越害怕,她抬著水眸問布伊嬤嬤,「布伊嬤嬤,我可以回家嗎?」
「什麼話?你還沒完成成人禮哩﹗」布伊嬤嬤驚訝的說。
「可是…可是我很害怕啊﹗」紅鴉的眼淚掉了下來。
「哭什麼?勇敢些,得到阿干洛的賜靈是榮幸,有什麼好哭的。沒有完成成人禮的孩子,是不會有男生娶回家的。」布伊嬤嬤擦拭紅鴉臉上的淚珠,然後說:「好好梳洗一下,我們要跟隨阿干洛巡視一下了。」
「什麼?我不能回家,晚上才再來這裡嗎?」
「成人禮的儀式當然是越早完成越好了,所以你得一直跟著阿干洛,隨時準備讓阿干洛賜靈,直到儀式能順利完成。」布伊嬤嬤拍了拍紅鴉的肩膀說。
梳洗過之後,紅鴉想起了昨天寶喬的話。於是找來一塊手帕,把它用帽子和衣領定住了位置,剛好蓋住了半張臉。
紅鴉甫出營,布伊媽媽一臉吃驚的馬上走了過來,問:「你這是什麼裝扮?人本來已經夠古怪了,還這樣奇奇怪怪的,會讓人更不舒服。」說罷就抬手想要幫紅鴉御下臉上的手帕,可是被紅鴉閃開了。
忽然,一隻大手伸了過來,一下子拉下了紅鴉臉上的手帕。紅鴉慌忙的想要伸手擋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抬頭定睛一看,原來正是格齊,她委屈的把想要爭辯的話全都吞下肚。格齊看著紅鴉一臉不忿,說:「不用遮,這小小的手帕遮不住你的獨特。」
紅鴉忽然明白了,他指的是自己的一身皮,明明大家都是深色的皮膚,只有她,一身白,白得很醜。
在大家都上了馬,準備出發的時候,紅鴉還沒有爬到馬背上。
「紅鴉姑娘,你在玩什麼?怎麼還不上馬?阿干洛要出發視察四周了,你不要再跳來跳去的耽誤了阿干洛的時間。」
布伊嬤嬤的話引起了格齊的注意,他犀利的眼光馬上投射過來,紅鴉因此感到莫名的壓力,用有如蚊蚋的聲音回應道:「我不會騎馬。」
「什麼?」布伊嬤嬤不敢置信,瑤族竟然有不會騎馬的人在,再問一次:「你真的是不會騎?」
忽然一把雄厚的聲音命令道:「你﹗」聲音的主人正是格齊,他正指著紅鴉,「過來﹗」
紅鴉正躊躇著,格齊又是一聲命令:「快﹗」
紅鴉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紅鴉才剛停下腳步,格齊又是一個命令:「手﹗」
紅鴉緩緩的伸出手,隨即就被格齊一拉,坐上了馬背,在格齊的前面。
「出發﹗」格齊吆喝一聲,大顆都跟和應:「出發﹗」
格齊雙手拉著韁繩,紅鴉馬上變成了在格齊的懷裡。「駕﹗」格齊雙腳一夾馬肚,馬兒就跑了起來。第一次騎馬的紅鴉害怕得一直往後靠,緊緊的偎進格齊的懷裡。驚慌忙亂的紅鴉也管不了格齊是不是討厭她,她只知道自己想找個安全的依靠。她卻不知道,這樣緊貼著男人,隨著馬兒奔跑的步伐,一直磨蹭著男人的胸膛,會給男性帶來多大的衝擊力。
「停﹗」走了好遠的路,來到一個樹林,格齊終於決定讓大伙在這裡歇一歇。而他一躍而下,瀟灑的下了馬,再伸出手讓紅鴉好扶著下馬。可是,她一個踉蹌還是笨手笨腳的掉進了格齊的懷裡,「痛﹗」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明明都是人,怎麼男生就全身都是硬硬的肌肉,害她好痛。
「被撞的人都沒喊痛,你喊什麼痛?」格齊說罷就轉個身走進樹林。
「等等。」紅鴉沒忘記布伊嬤嬤的話,她得一直緊跟在阿干洛的身邊。於是她馬上小步跑著追趕格齊的步伐。
走了一小段路,就來到了一條山澗。
「嘩,好漂亮﹗」紅鴉忘我的驚嘆。
格齊對她的行為感到奇怪,皺著眉問道:「你沒有來過嗎?」
「沒…沒有啊﹗」驚覺自己的失儀,她馬上又再乖乖的跟在他的背後。
格齊忽地蹲下身,掬了一把水洗臉,想要為自己體內的騷動降一下溫。紅鴉一時沒注意,被他的身體絆倒了。紅鴉快要整個人掉下山澗時,格齊及時一把把她攬回來。可是因用力過猛後退了一步,卻又絆到紅鴉的一隻腳,雙雙跌坐在地上。紅鴉正正坐在格齊的男性象徵之上,格齊攬著紅鴉的手又正是覆在她的左乳上。紅鴉身上的黑羊皮裙因為跌到而左邊被掀至腰際,右邊也被提到大腿根,女性的私密若隱若現。格齊體內的騷動都還沒被降溫,又被這樣的燎撥,他痛苦壓抑的低吼一聲。紅鴉卻以為自己弄痛了格齊,打算馬上站起來,卻又沒有借力點,才提起了一點點的臀部又再坐落一次。
「別動﹗」格齊又是一句命令。格齊強忍著慾火,眼晴綻出條條血絲,咬著牙。可是眼睛還是沒法自控的貪婪地飽覽紅鴉雪白的雙腿,「你這樣磨蹭我是在考驗我嗎?」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你那裡痛了?」紅鴉嚇了一跳,想找出格齊的痛處,小手在格齊身上左尋右覓的,她的臀部也跟著她的動作在格齊的慾念上扭動。
不知道是因為紅鴉雪白的肌膚所以映襯出她的雙唇特別紅潤還是真的本來就這麼紅潤,看著她的小嘴這麼一張一合的,格齊忍不住一口噙著她的雙唇。
「嗯嗯嗯…」不知道紅鴉想說什麼,可是這些聲音卻再一步激發起格齊的男性慾望。他用本來撐著地的手從裙擺下潛入抓住她的右邊的豐盈,本來就覆在她左乳上的手也沒有乖乖安份,開始隔著衣服輕柔地搓揉她的蓓蕾。紅鴉並不明白發生什麼事,她只知道她體內有種陌生的感覺,她想擺脫他的魔手,擺脫這種感覺,她開始掙扎,腰枝左右扭動。格齊終於放開了她的櫻唇,停止了搓揉她胸部的動作,他輕輕的把她放在地上旋即跨在她身上,雙手撐地把她困住,然後邪笑道:「對,你弄痛我了,我要懲罰你﹗」
說罷,他就把她身上的黑羊皮裙撩高至她的下巴。在樹蔭下的她,斑駁的陽光投射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特別耀眼,她的一雙玉峰因她緊張的喘氣而起伏不定,格齊沒有忽視她玉峰上的一點粉紅,「天啊,你好白,白得好耀眼。」壓制著快要爆發的慾火,他皺眉就一口含住她的一邊蓓蕾吸吮著,另一邊則是用大掌搓揉著。紅鴉一直忍耐著,咬著下唇,頭一直左搖右擺的,她覺得她有種想要喊出聲的感覺。忽然,他用舌頭一直在她的蓓蕾上打圈圈,另一隻手則玩弄著她另一邊的蓓蕾。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阿干洛,我很難受,求求你原諒我吧…啊,啊…」
「閉嘴,不准發出聲音。」說罷,他拿出之前從紅鴉臉上拉下的手帕塞進她的嘴裡,再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拉著紅鴉的一隻手放在自己分身上,引領她用她的小手圈著他的鐵棒上下套弄著,然後他舒服的發出呻吟聲。紅鴉聽到了,覺得很像昨天晚上寶喬發出的叫喊聲。
紅鴉覺得好奇怪,昨天整晚都沒聽到阿干洛的一點聲音,只有聽到寶喬的,難道…難道阿干洛現在很痛也很難過?於是她放輕了力度也放慢了動作。阿干洛馬上得不到安慰,他命道:「不行,要快一點,握緊一點。」紅鴉不敢抗命又重新握緊了他的火熱,又急速的上下套弄。
阿干洛終於又呻吟起來:「啊,啊,好舒服…啊,對了,就是這樣了。」他左手又覆上了她的右乳開始揉弄成熟了的粉紅,「你身體都準備好了吧?你看你的蓓蕾都硬了,我幫你安撫一下你的空虛吧。」說罷,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曲線來到了女性的私密,他輕輕撥開她的肉縫,感到一片潮濕,他用指尖在肉縫上來回撥弄。因為太過刺激,紅鴉忘了手上的工作,卻因嘴裡含住手帕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好濕啊﹗會很痛苦吧?我來幫你。」說罷,他的手指來到了她的花核,一輕一重的逗弄著她,她敏感的弓起了身,腳趾都曲了起來,儘管她再放聲叫,也只是輕微的嗯嗯聲。她覺得自己好陌生,不知道再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害怕得流下淚來。「別哭,別哭,我不再逗你了,我馬上讓你舒服。」說罷,他抬起她的雙腿,把臉湊近她的花芯,伸出舌頭,鑽入她的花徑,又重覆上下的舔著她滲出的花蜜,不時吸吮她的花核,她的花蜜於是越滲越多,沿著臀縫,滴在地上。看見她這麼濕,他終於放下她的雙腿,改用手指慢慢插入她的花徑。
「啊…」紅鴉感到異物的入侵,馬上合上雙腳。
「不用怕,張開腿,我會幫你的。」說著,他一手撥開她的兩條腿,繼續花徑裡手指的工作,一深一淺的抽動著。
「啊…啊…啊……」紅鴉的淚水繼續流。
感到了她花徑適應了他的手指的入侵後,他再多伸入兩隻手指,並加快了抽動的動作,不時轉動,輕刮她的花徑,但由於要避過她的薄膜,他始終不敢太深入。忽然,紅鴉一陣抽搐,他知道,她己經得到高潮,去了。
「換你服侍我了。」他拎出紅鴉嘴裡的手帕,說:「你剛剛弄痛了我這裡,現在你幫我用嘴吸吮,直到它吐出白膿為止。」
紅鴉傻傻地看著他的男性尊嚴,心想,她怎麼都好像沒長這塊肉出來,莫非她真的是怪胎?
在她注視下,格齊的嬌傲又膨脹了一點,「快,含著。」他用手勾住紅鴉的粉頸,把她帶到他的根前,紅鴉於是不再多想,張開嘴含著。
「啊…好溫暖…好濕…」格齊不等紅鴉先動,自己就在她的嘴裡抽動起來。格齊頂得好深,深入紅鴉的喉嚨,因此紅鴉都吞不下口水,口水就跟著格齊抽動的動作流出紅鴉的嘴,染濕了格齊的整個大腿根,及滴在地上。
格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低吼道:「用力一點吸吮﹗」
紅鴉聽話照辦,格齊低哼一聲,「我要射了。」說罷,紅鴉就感到嘴一陣熱流。格齊把自己的分身抽離紅鴉的嘴巴,紅鴉未及吞嚥的白液也跟著流出了嘴角,格齊溫柔的用手帕幫她拭去。
格齊快速的穿回自己的衣物,「快一點,要回去跟大伙集合了。」
紅鴉把裙子上的皺紋撫平,便急步跟著格齊走。
接下來,因為太累了,紅鴉都渾渾噩噩的跟著大伙巡視完,回到格齊的營已經是黃昏了,她馬上又窩回昨天晚上自己睡著的地方,打算要坐著睡覺。
「你﹗」格齊的聲音嚇了紅鴉一跳,「過來我的床舖裡睡。」
「謝阿干洛的好意,可是,我真的好累了,可以讓我先盹一下,晚上再進行成人禮的儀式嗎?」紅鴉輕嘟嘴,眼睛迷濛地哀求道。平常她都是這樣跟母親撒嬌的,母親每次見她這個樣子都會縱容她,她面對著格齊也不自覺的用上了這招。
「誰說我要賜靈了?」格齊腹下又是一陣騷動,該死的她,這是什麼勾引男人的表情。口裡說不要進行儀式,臉上卻擺一款這麼可口的表情,是要他嚴重抑壓身亡嗎?「我可沒有意欲要碰你,我還有事要做,只是讓你躺我的床舖,替我暖床而已。」
嘩,身份顯赫果真格外不一樣,還要人幫忙暖床哩﹗不過,這想法好像不錯啊,她回自己營帳了,也要每天晚上幫母親暖床。「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暖。」紅鴉來到床舖前,鑽進被窩裡,不消一分鐘的時間她就熟睡了。格齊看著她的睡容,滿意的嘴角上揚,才再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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